呵,司砚沉,以后有你受的。
穿得能直接走红毯的西装男人十指相交,骨节分明的手托着线条清晰的下巴,目光仿佛要穿透双层玻璃……那点幸灾乐祸很快被另一种更广阔的思绪取代。
如果司砚沉娶了小树精……
自己和林蒲结婚……
而林雨,目前算林蒲家的孩子……
那么,自己和司砚沉不就是……
连襟!
亲属关系啊!
那不就等于自家和司家……联姻!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开易远洲混沌的思绪。
对!法定亲属!
虽然路径略微曲折了点,当事人没有直接的亲密关系,但结果,毫无疑问是司易两家成了亲戚!
总裁在独自一人的办公室露出谈判场厮杀胜利的自信笑容,毫无疑问!自己的婚约会得到家族的支持!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亢奋与紧张的情绪涌上心头,他面无表情地按下内部通话键,声音严肃:“送一杯拿铁进来,双倍糖奶。现在。”
几分钟后,从未见过上司中午上班的助理小心翼翼地端着咖啡进门,一眼就看到在商海中杀伐果断无往不利的总裁正襟危坐,眉头紧锁,仿佛在审视事关集团生死的千亿并购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