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我爸写的,他在这边写生,我们就在旁边乱窜。”
司砚沉游到被水溅湿头发的少年旁边,潭水清澈透亮,从岸上低头就能把青年的胸肌腹肌看个清清楚楚。
“嗯。”林雨点了点木牌,三十岁不到的梧桐,已经死了二十二年。
“水温不冷,要不要下来试试。”男人一早收拾出了游泳和野餐所需的物资,纠结再三,还是加上一套小一号的换洗衣物。
这,这么好的水!游一下是人之常情!要是不小心掉……呸呸呸!要是瀑布溅湿了呢!下午转凉了呢!
林雨摇头,作为一棵陆生植物,他对泡水实在没什么兴趣,也没有学过人类怎么游泳。
但眼前的木牌有隐隐香味,是字的区域发出的,树精好奇摸着黑色部分。
“我爸是搞书法的,字写的……我也看不来,挺有风格吧!”
“我也看不来……”没有打印的字好认,树精给出了最终评价。
随后继续在瀑布落水处旁拨弄潭水,这里的水含氧量很高,林雨认为这是植物的纯天然汽水,用人形枝干小口小口喝着。
“尝尝?”司砚沉掬起一捧水递到他眼前,“我觉得和山泉里的各有千秋。”
少年低头,半张脸埋进男人掌中,感觉到司砚沉的手指颤了颤。
“好喝。"他小声评价,假装没发现对方突然变快的心跳。
耳尖泛红的小司总收回手,小男友埋进自己掌心的画面太过刺激,以至于把少年几秒喝完一捧水却不见喉结滚动这件事抛到脑后,若无其事地指向右上方的山壁:“那里有个岩洞,要去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