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吗?”沉醉在大自然中的小树没有迟疑一秒就期待地问。
男人注视着少年生动了不少的笑颜,嗓音低沉:“嗯,很甜。”
夕阳西下,两人的影子在泉水边交迭,森林里只剩下湍急的水声,和一轻一重的呼吸……
或许还有司砚沉心中乱码般的嚎叫,啊啊啊啊啊啊啊舔到老婆的手了!好甜好滑好爽!啊啊啊啊啊啊再来一口再来一口!好香好香老婆到树林里更香了我吸吸吸吸!不行了要爽死了我生在司家就是为了今天啊啊啊啊啊啊啊!
突然,一滴冰凉的水珠砸在林雨的鼻尖上。
他茫然地抬头,又一滴雨水落在睫毛上。
“下雨了?”林雨眨了眨眼,响应他的问题般,几滴水珠顺着脸颊滑下。
司砚沉皱眉看向天空,方才还泛着晚霞的天色不知何时阴沉下来,厚重的乌云压得极低,仿佛触手可及。
“走,先避避。”骤然凉下来的晚风把男人胸中火热的遐想浇灭,一把拉起林雨的手走向山壁。
话音刚落,雨点骤然密集,起初只是零星的几滴,打在树叶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紧接着,雨势猛然增大,豆大的雨点砸在两人身上,转眼间就将衣服浸透。
森林在暴雨中变得模糊不清,雨水拍打着树叶,声响几乎称得上吵闹,溪水肉眼可见上涨,原本清澈的水流混乱一片。林雨被司砚沉紧紧护在身侧,却仍能感受到水滴砸在身上的疼痛,不像下雨,更像有人往下泼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