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有点冷。”
“啊,我调高点。”司砚沉独自沉醉的旖旎氛围被打破,心里咒骂起画饼的车商,没品的欧洲人,说好的完美舒适度,差评,回去就差评!
嘀嘀嘀调高了好几度,处在温暖空间内的树精惬意地放松下来,靠着椅背微微眯眼。
对于人类,这温度着实有点高了,司砚沉松了松领带,余光瞥见林雨正无意识地动了下被安全带勒住的肩膀,立刻俯身调松副驾驶的安全带长度,动作快得像训练过千百遍,回身时刚好赶上跳最后一下的黄灯。
错过了少年微红的耳尖与被捏出指印的卡扣。树精看向认真开车的男人,目光停在泛着薄汗的脖颈,小司总……身体暖暖的……肩膀好宽……耳朵和肩膀正中间的位置有颗痣……有点热……
“我去看看吊兰。”
一进家门就被老婆抛下的霸总无助地在空无一人的宽敞客厅罚站十秒,眼中泛起怨念,都是那奸夫害的!
权贵原配在使出覆手为雨的雷霆报复手段之前,先被自己熬了通宵之后崩溃的生物钟击倒,被本能支配着行尸走肉到卧室,沾到枕头那刻眼前就漆黑一片……
再睁眼时已是下午。
补觉结束的司砚沉先确认了小园艺师还在阳台上,看了许久少年在花草中柔声细语的精灵模样。
精神充电完毕,已黑化的霸总回到暗处,戴上蓝光眼镜,计算机和手机屏幕的荧光闪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