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震惊过后是无尽的好奇心,林蒲把板凳挪到还在争吵排序的花架旁边,“细说细说,他买了你之后发生了什么?”
发财树仔细讲述了跟着现任老板看古装剧,然后推导出自己也要报恩的心路历程,期间林蒲几次被资本家养树的豪横气得龇牙咧嘴。
最后一拍少年的肩膀,像从前靠在门口刷手机那样靠着林雨,“招财,跟着霸总过上好日子了啊……”
“嗯!盆很大,房间也很大,他都买很贵的营养液,水也好喝!”
“然后呢然后呢?你变人之后?”
“我就跟他回家了。”
母单青年肃然起敬,对发财树更对司砚沉,“直接?第一次见?就带你回家了?”
“嗯,他说我是园艺师,请我上去看植物,他哥哥给他买了百合,不过已经……”
“司昀川?你已经见过他大哥了?西装眼镜是不是?”
“嗯,他哥哥看上去很聪明,不过人还挺好的,还给我糖了。”
难怪,难怪被叫家长了,司昀川当了女儿奴之后整个父爱溢出……那怎么司砚沉才被叫家长?啧,人面兽心,对弟弟脱单的渴望还是赢过了道德吗……
“然后我就白天在办公室当树,跟着小司总下班当园艺师……嗯……还签了合同,好像工钱很高,可以买一千多个麦记里最贵的汉堡……”
“什么?”在财务困境中挣扎多年的林蒲反应了一秒数额后用力抓住少年的双肩,“一千个?招财!你认真说!你会算数吗?五百四十七乘以五十二等于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