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经这样了,妈妈也相信你是认真对待感情的孩子。不过……底线是,这孩子现在几岁了?”
“……”司砚沉再次想起这个巨大的漏洞,自己忘了问林雨的年龄!但事情已经迫在眉睫,研究院,学生,刚进公司……
“二十二。”对着脑中林雨那张嫩生生的脸,司砚沉咬牙说了个自己能想象到的上限。
是个模棱两可的年纪,有些年龄差,但不夸张,桌上的陪审团和法官互相交换眼神,对本次庭审的结局有了定论。
“是小了点,既然要结婚,就早点带回家吧。”
法官一锤定音后便携配偶离席,没见到血的鬣狗和小白花大失所望,一个翻着白眼到沙发上瘫坐,一个优雅起身道别回了卧室,小皮鞋在楼梯上踩得又轻又脆,司昀川目送妻子离开,带着几分犹豫选择了留在客厅。
作为目前的一家之长,司昀川示意司砚沉随他到沙发上端坐好,又踹了一脚司云熙的脚踝,三个兄弟继续这场会谈。
“砚沉,你向大哥保证,园艺师真的成年了对吗?”
“……嗯!”在说谎上尚且稚嫩的小司总试图表达坚定的肯定,却还是慢了几分。
肩负巨大道德压力的司昀川闭眼皱眉,深深叹气后微微张嘴,又不知从何说起,最终一手按了按自己紧皱的眉心。
但鬣狗般敏锐的司云熙抓住了重点:“老三!你不会还不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