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的心思当真是为了朕吗,难道不是为了巩固许家的地位。”沈微林从一旁抽出几份折子打开:“江南水患一事母后定然是听说了,但朝廷赈灾款拨下去,却迟迟到不了江南,让江南百姓深处水深火热之中。”
“赈灾款被贪,母后不会不知道这背后有许家的参与,许家人这期间入了几次宫,母后是以为朕都不知道吗?”沈微林指尖点了点那几份折子,眸子带着冷意:“这几份都是弹劾许家的折子,母后可以好好瞧瞧。”
许太后面色一僵,拿起桌上的奏折,刚看就面色全无了,手抖着,但还是保持着冷静:“皇上如今还没有证据,你舅舅在朝堂这些年一直都很安分,绝不会做这些事的,百姓的赈灾款是大事,你舅舅不会不知道,他们进宫只是求哀家让皇上好好查查,不要污蔑了他们。”
“嗤。”身后传来一道嗤笑声,许太后顿时如临大敌。
沈丛听懒懒散散行了个礼,随意坐下像自言自语:“唉,人如今就是会越来越糊涂,什么胡话都能张嘴就扯。”
许太后听着他的话心底的怒气一下就升起来了,但他又没有指名道姓,她要是开口了,就是不打自招,如今就是只能硬生生忍着。
沈微林看了他一眼,而后看向许太后:“母后放心,朕会好好查的,舅舅若真是冤枉的,自然会相安无事。”
若不是,那就怪不了他了。
等许太后出去,沈从听才把茶杯放下,慢悠悠地起身,把信放在他面前。
“查出来了?”沈微林拿起信,眉心微蹙:“你拿错信了。”
“是嘛?”沈丛听挑眉,作势要拿回来:“那可能云姑娘送错人了吧。”
沈微林拿信的手收紧了一点,沈丛听呵笑一声:“我拿错信了,你怎么不收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