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柚闻言凑过去看,只见宫门外停着好几辆华贵的马车,马车外驾车的车夫穿着一身不同于大周朝的服饰,两处肩膀上是宝蓝色的刺绣,在一旁和朝臣交谈的西疆国大臣也是这般打扮,只是衣裳比车夫的要华贵许多。
她们只看了一会儿,她们的马车就直接进宫了,若是云柚再看久一点,就能看到她想看见的人了。
许扶桑感应到怀中的海石的滚烫,马上把海石拿出来,果真是它发烫,他掀开帘子往外看,却未瞧见人。
“许扶桑你做什么?”明芙在吃煎饼,香喷喷的真是好吃极了,她还让大娘在里面加了两个鸡腿,把鸡腿上的肉都撕下来,用煎饼裹住它们,“外头还下雨呢,你一会儿淋湿了又要受不住变成猫黏毛。”
“方才云柚在附近。”
“!那你怎么不叫住她?”明芙咬了一口鸡腿肉拿过他手上的海石,不烫了,温温的,说明云柚不在附近了。
“我没有看见她,只是海石感应到了。”
明芙皱眉:“你说,云柚不会嫁人了吧,嫁到宫里做娘娘了,或者她没钱吃饭,进宫当宫女去了。”
“应该是娘娘吧,她要是当宫女,也只能在御膳房当了,别的地儿都吃不饱,她又不会干粗活,别让人给欺负了。”
许扶桑觉得她说得有道理:“反正她就在这京城里,有海石在,约莫十日便可找到了。”
云柚找到沈微林的时候,他正在把批阅好的奏折让姜满福收拾好,下一批奏折还未送过来,听到殿外的动静知道是云柚来了,要起身,却不想眼睛被人从身后蒙住了。
云柚把手蒙在他的眼睛上,他的眼睫在她手心颤了颤,她有点痒直接收回了手。
沈微林还等她说话,却不想她直接松开了手,“怎么了?”
“手心痒,你的睫毛扎到我了。”云柚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沈微林,我刚才在宫门外看到西疆国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