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水就是要烫的,云姑娘忍忍便好,这规矩就是这般学的,是要锻炼您的忍耐力。”
好吧,好似娘亲带她去其他府上时,那些姑娘也是这般敬茶的,云柚小心地端着起茶,茶杯很烫,她只能尽量忍着,慢慢举过头顶。
周嬷嬷满意地舒了口气,点了一炷香放在桌上:“等这柱香燃尽,云姑娘便可放下来了。”
周嬷嬷手中一把戒尺,看她觉得好便斜眼扫一眼门外,哼,纵容主子没规没矩的下人能是什么好东西,老夫人让自己过来教姑娘学规矩是对的,小丫头片子不学好规矩,到了夫家府上,还不知要给姑娘闹出什么笑话呢。
“云姑娘手低了,还要抬高一点。”周嬷嬷把戒尺抬高她的手,云柚一时没拿稳,茶水便溅出来了,她的手背红了一片,茶杯也摔下来碎了。
周嬷嬷面色一变:“云姑娘,老夫人若是见您这般连最基本的端茶都做不好,不知该有多寒心。”
“嬷嬷,您的戒尺上有刺,扎疼我了。”云柚顾不上被烫红的手背,先揉了揉被刺扎到的手腕,好疼。
周嬷嬷看了下戒尺,上面果真有刺,她把自己在宫里拿来惩戒人的那把戒尺拿出来了,嘴硬道:“戒尺上有刺是为了让姑娘您更好知道做错的地方,既然姑娘不喜,那老奴便换一把。”
她身上是带有两把戒尺的,换了一把寻常的戒尺,“姑娘重新倒一盏茶继续端着吧,老奴再点一炷香。”
云柚把手背贴在冰鉴上冰一下,缓一下痛感,祖母找来的嬷嬷好凶好刁蛮,茶水烫到手会不会留疤呀,若是有疤会很丑的。
周嬷嬷见她要贴着冰鉴,便去倒茶,“姑娘休息好了便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