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胡乱在他身上吻着,手也不安分要脱他的衣裳。沈微林安抚地克制地亲了一下她滚烫的脸颊,忍着心底的燥意沉着声音问她:“云柚,我亲你,你会不会不高兴?”
“不……”
云柚刚吐出一个字,下巴就被捏紧了,唇瓣被人含住,他克制又用力地吻着她,她微微张开唇,唇舌交缠。
她面红,他耳赤。
“公子。”暗卫在外压低声音敲门。
沈微林尽力压下眼里的情动,松开了她一点,云柚不满,他的唇瓣从她唇上移到她眼上安抚地吻着:“云柚,待会儿不要出声,大夫来诊脉,很快就好。”
云柚的唇贴在他喉结下,再往下,不知道听到没有,但她被点了穴,知道也回答不了。
沈微林在她嫣红的唇瓣又亲了一下才整理凌乱的衣裳伸手把床幔放下,让人进来。
暗卫带着大夫进来,大夫被叮嘱过来不能随意说话,只敢把药箱放下,取出一方丝帕放在那姑娘的手腕上开始诊脉。
“她吃了春日酒,春日酒是何药物,可会伤身?”沈微林坐在床榻边上,问着大夫的同时一只手在牵着里头姑娘的另一只手。
大夫收回手起身:“春日酒就是寻常所说的春药或媚药,但比一般的春药强上不止一点,这姑娘应是吃了不止一点,这春日酒只有那黑市里才可能有,无药可救,唯有鱼水之欢可解。”
“若是……”
大夫听出他的言外之意:“会暴毙而亡。”
云柚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只知道自己好热好难受,但动不了,因为沈微林给她点了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