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软的手戳了一下他的脸,他有点呆,云柚满意地笑了一下:“虽然你脸上有花,但还是我的脸更软。”
沈微林:“……”
“云柚姑娘不害怕吗?”他脸上的花痕,每个月圆之夜都会一点点长在他的脸上,泛着丝丝缕缕的疼,母后第一次看见的时候都吓了一跳,然后把他关在寝宫里一天一夜。
云柚仗着他是默许了自己的行为,所以这次是挠了一下,挠完之后有点心虚地用袖子藏起手,闻言摇头,有点不好意思:“不会呀,花好看,你更好看,这就是你体内的怪病吗?”
“是。”
她好奇:“那你会疼吗?”
他捏住了面具的一角,抬眼看进她的眸底,试图从里面找出熟悉的虚伪,假意,但没有,她澄澈的眼里什么杂质都没有,有点只是一贯的纯真和除不开的好奇。
“会。”
“那喝了药呢?”她摸了摸他的小药炉,还有余热,他已经喝完药了:“你说这个怪病是很小的时候就有了,那你喝了好久的药也没好吗?”
“喝药可以缓解疼痛,花痕会等到月缺的时候消下去,不会根除。”所以每到月圆那日,他都会戴着面具离宫,这月是太医研制出了新药,他要试药,脸上的花痕会时隐时现,需离宫一月。
“你为什么会得这种病呀,是有人下毒要害你吗?”
“算是。”不过那人要害的不止是他,是要连她的母妃一起铲除,西域奇毒,后宫争宠,无非就是那些手段。
他活了下来,却一生都带着这种病,每至月圆之夜,都会被关在寝宫里,直至脸上的花痕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