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玉京取代缪尔,成为新一代忍者。

蔚秀的新房子修好了。

他出了钱:“我可以住进去吗?一间小屋子就够了。”

蔚秀为难:“偶尔可以。”

“什么叫偶尔?”

“我玩腻别人的时候。”

度玉京抓皱了西装裤:“你把我当什么?炮友,还是鸭子?”

渣女蔚秀不痛不痒,拍拍度玉京的脸。“为了你的名声和贞洁,你可以义正言辞地拒绝我。”

度玉京做不到。蔚秀是他的唯一慰藉。

他脱衣服的动作屈辱,扶着她腰的手臂却很诚实。

蔚秀跨坐着,饱满圆润的珍珠项链挂在她胸口,摇晃,在灯光下荡出白色弧线。

度玉京张嘴叼着珍珠,蔚秀喘气,骂他是狗。

她拽着狗的头发,让狗咬轻点。

狗不松开到嘴的肉,吃得珍珠湿漉漉的。

结束后,度玉京让人送了一箱珍宝过来。蔚秀才给了他再次进入她家的机会。

房子大了也有害处。

蔚秀经常去警局投诉晚上在她住所边缘狂欢的怪物们,投诉理由是扰民。

夜间活动不在警官管理范畴内。穿着警服的伏应正襟危坐,他转着笔,再三提醒蔚秀他们的工作范畴。

蔚秀瘪嘴:“晚上穿这身回家。”

“咳……现在是工作时间。”

他请蔚秀出去。

最后是她去了教堂、稻禾神缩小了怪物们狂欢的时间和范围。

怪物们颇有微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