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蔚秀抱起来,放到床上,用干帕子给她擦身上的水珠。

蔚秀:“怎么才算想起你?我每天早上都有和你打招呼。”

傀儡的额头抵在蔚秀膝盖上,非人指关节扣着她的小腿:“像这样,我想和主人独处。主人要走了。”

他很失落。

“走之前,可以使用我吗?我有很多分身,我不比他们差。”

傀儡算半个古代人,他观念保守。

蔚秀昏睡的几日,他一直在做思想准备,鼓起一腔勇气进入了她的房间。

他瓷白光滑的脸颊贴在蔚秀手背:“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求您使用我。”

喂饱了贪婪的恶魔,蔚秀有点疲倦。

她懒懒掀眼凝视傀儡,他傲娇的脾气被磨软,放下矜持,僵硬地解开扣子。

“你是来献身的?那就脱吧。”蔚秀像个无良混混,正在骚扰良家男子。

她没什么兴致再做,但无聊时调戏一下傀儡可以当做饭前甜点。

谁让缪尔做的甜点这么难吃。她在饭前吃点其他甜点,也不是不可以。

总之都怪缪尔。她见机行事,又没有错。

傀儡手指停留在第二颗扣子上时,下颌绷紧:“要全部脱吗?”

刚停下,他就被打了一下,力道不重,扇得他偏过脸。

“停下来做什么?乖孩子只需要服从。”

他偏着头呼吸加重,“…对不起。”

几秒钟后,傀儡没有继续,反而自甘堕落地说:“请再惩罚我一次。”

他的脸颊泛起久违的疼痛,他才想起傀儡也会疼痛。

傀儡听说过,蔚秀在某些事情上非常恶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