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多家公司拒绝,她收到了一份工资很低的offer。蔚秀挤在出租屋里,像只慢吞吞的蜗牛,跟着命走到哪是哪。
她的嘴角流露出悲观。稻禾神扳回了一局,祂戳中了蔚秀的痛处,但祂快活不起来。
祂在学习人类,连他们的情感都学到了。
祂情不自禁地可怜蔚秀,这种感情很复杂。祂觉察到,祂已经不是高高在上的旁观者了。
祂无端感觉到怒气,金色竖瞳不再是冷冰冰的。
蔚秀简直就是一块硬石头。她……怎么就不能服软?
外面的世界,到底哪里好。
“你的人生好糟糕。”祂残忍地说。“为什么还要想离开呢?”
“留在这儿岂不是更糟糕。”蔚秀绷着脸说。“你为什么要设置百日葬?一早就把我的肉身烧毁,不是更省事吗?”
“因为有一百天,可以慢慢地摧毁人类的意志,给点好处,让他们心甘情愿地成为我的信徒。”稻禾神坦率回答。
“他们最开始会负隅抵抗,最后都会低下头,心甘情愿地留下来。比如,度玉京。他竟敢在教堂面前勾引你,你竟敢带着他的东西进入我的忏悔室。”
祂越说,声音越闷。
蔚秀觉得莫名其妙,稻禾神自己说着说着就生气了。
稻禾神望着远处。蔚秀沉睡的几天,不速之客找上了门,度玉京来过几次,要求把蔚秀接回他的庄园。
缪尔一怒之下把他丢进了雪里。
怪物们知道蔚秀醒后,一定会一窝蜂地来看她,邀宠。
真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