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

她对母亲的离开的理解很浅薄,仅仅停留在“挨饿”,连分别的概念都不理解。

“我会做饭。”

男性人类在客厅喝醉了。稻禾神让她坐着等,祂去了厨房,跟着菜单做饭。

她时不时在门口溜达,假装闲逛,视线时常停留在祂身上,怕祂走了。

“我就在这,不会走。”

“才不是,你会消失。”她小指勾着祂后腰的围裙带子,系蝴蝶结。“你是神,一定很强大吧。你会一直保护我吗?

“会。”

祂答。

稻禾神又不是好神,为什么要说真话。

“哦。”

她小口吃东西,腮帮子鼓鼓囊囊的。“盐放多了。”

“好。我下次注意。”

如果有下次的话。

“下次什么时候见面?”她问,把米饭嚼得细细的咽下。“你不要走。”

稻禾神停留的时间比之前长。

她吃完饭,上床睡觉。

祂的衣袖被她紧紧攥住,祂走不了。

她睡着踢被子,呜咽着喊“妈妈”。

祂无声叹气,为她抚平床单的褶皱,为她捻被子。

稻禾神伸出去触碰她眼尾的手指落空,她的身影虚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