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兰里不怎么在意的模样,瞥了一眼海妖,状似随口一问:“他也来了啊?你什么时候和祂关系更好了?”

他不松开蔚秀的手,越攥越紧,快速移开的视线快速收回,谢兰里死死地盯着海妖,攥着蔚秀的手指不易察觉的颤抖。

“怎么……你又多了一个盟友。我都不知道。”

“蔚秀,祂是哪来的。”

“蔚秀,我问你,祂从哪儿来的。我哥知道么。刚才就来了,还是趁我们离开时出现的?”

“蔚秀。”

他和蔚秀的视线撞在一起。

谢兰里得到了无视。

他松开手,狼狈地跟在最后,眼睛穿过碍事的另外两个人,病恹恹地跟着缝隙里、蔚秀漏出的那截衣摆。

连那截衣摆被男人的手勾住。

蔚秀比他们都矮,走得也慢。

他们放慢步子,去适应她的节奏。

海妖勾住了主人的衣摆,蔚秀低头看,祂盯着她的发旋发呆,“……遛狗需要牵引绳。”

祂把蔚秀逗笑了。

海妖不理解蔚秀在笑什么。祂嘴角跟着上扬。

伏应‘啧’一声,不再看蔚秀。“什么啊。装都不装了。其他的狗呢,直接就不养了吗?”

“不会变成流浪狗的。”蔚秀答。

谢兰里抬头,指节碾碎厄洛斯压制人格的药片。

他又猛地垂下头,乳白色药粉在指缝渗落。

厄洛斯这个废物。他这个废物。

旧伤复发,为她受伤的肩胛骨隐隐作痛,罪魁祸首和蔚秀蜜里调油,蔚秀是共犯。

谢兰里把指关节咬出血,指腹摁住手臂伤口。

那他和他哥算什么。

用过就丢的……垃圾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