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眨眨眼睛。

还真是大风刮来的。

“缪尔有的是钱。”她不负责任地说。

蔚秀摸摸肚子,她胃不好,就得多吃软饭。

伏应斜了她一眼,“你不喜欢缪尔吗?”

他低低地说,“因为我,而惹他不高兴了,你不会心疼吗?”

伏应好奇她和缪尔的关系。

在他不知道的世界里,缪尔先到这个家,是蔚秀的配偶,家里的男主人。

只要蔚秀在家,恶魔就乐颠颠地和她调情。

伏应觉得他们关系很好。但他的猜想又不完全正确,要是缪尔真的讨蔚秀喜欢,她也不会对自己有意思了。

蔚秀又眨了眨眼睛,他的声音全是酸意,伏应在吃醋。

可能他都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歪着头,像个没什么经验的小少年,在向一个狡诈的老手讨要答案。

趁厄洛斯没注意他们,蔚秀熟练地去摸小少年垂下来的指尖。

“你很在意这个吗?”

摸到他指尖时,他把手指抽出来了。

因为身后细微动静,伏应去看铁门外,“不是很在意。”

“你和他不一样。”蔚秀再去摸他的手指,他抽出手指的速度慢了一些。

“缪尔有的忙,忙着打扫、做饭,他从不陪我出来。”蔚秀撒谎,“每次我都只能拜托你。还好有你。”

“而且,他一看见我和别人在一起,就气得大喊大叫,我每天的事情那么多,本来心情就烦,压根抽不出空安慰他。你猜也猜得到,度玉京不算个理想的合作者。我和他的交易不顺利,去他家总是会受一肚子气。”

伏应将信将疑,“所以你就背着缪尔,来找我?出去的事情另说,晚上睡觉也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