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长,凉的,很滑,像是鞭子。

蔚秀心底发毛,意识清醒了一些。

它会动,依附皮肤往里钻。

缪尔的尾巴……?

蔚秀意识不清,别指望她有多少思考的能力。

她以为来的是缪尔,蔚秀抓住了祂的指尖,祂的一只手正捧着她的脸,她侧头亲昵蹭了一下。

稻荷神讶异信徒的乖巧,金色的瞳孔将她的欲望一览无余。

蔚秀哼哼唧唧,稻荷神的手指生得优雅漂亮,祂探入一个指尖。

对于神来说,她的身体算得上青涩,这儿才多大,一个指关节就够了。

也是可怜。

祂吻上蔚秀脸侧,祂是一个好神明,安抚信徒是神该做的事情。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神的手指瓷白骨感。

祂曾向小镇垂下指尖,任神力洒向这片土地。

祂曾用它们画出封印符咒,流放仇敌。

雪淞镇的信徒们渴望又畏惧神明捧着稻穗和刀剑的手掌,它们是权利、慈爱和威严的象征。

此时此刻,祂的手正抚摸某位信徒的躯体,挖出不属于祂的东西,信徒把祂的手弄脏了。

但是今天的她特别可爱,回过头主动亲吻神的胸膛和喉结。难为她在视线受阻的情况下,还能找到祂的喉结。

稻荷神原谅她最近犯下的过错,祂微微扬起下巴,无悲无喜地压低金色眼眸,眼神和教堂雕塑毫无差别。

稻荷神衣装完整,祂只需要在蔚秀身上擦干净手指,然后就可以回到肃静庄严的教堂,坐在高位,在众目睽睽之下继续听其他信徒的祷告声。

唯一有异于平常的是,祂的喉结动了动,做出人类吞咽唾沫的动作。

人类处于饥饿状态,大脑接收到指令,会自动分泌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