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秀听得见身体碰撞的声音。

度玉京拉着她的手,去摸剩下的部分。

这些,还有这些,都要吃进去。

蔚秀有点后悔,她催促度玉京速战速决,他们还要去见稻荷神。

度玉京一声不吭,埋头苦干。

在十二点到来前,度玉京为蔚秀擦干净了身上的汗水。

有些东西没办法弄出来。

越扣,反而弄得越麻烦。

度玉京的裤子没法穿了,他换了身衣服,沉默地看着蔚秀穿戴好。

“就这样去吗?”

“神会发现这些事吗?”她问度玉京。

度玉京否认,稻荷神不爱管事。

镇里发生了多大的事情,祂都不会露面,除非镇长拿着稻穗去请。

就算去请教祂,祂也会露出对镇里的事情一无所知的表情,直到镇长告诉祂来龙去脉。

综上,稻荷神不会在乎一个信徒体内有别人的东西,祂没那个癖好。

蔚秀下车前,度玉京抱着她,“下次在哪里见面?”

“再说吧。”蔚秀捆好头发,没把他的话放心上。

“你不负责吗?”他问,度玉京不可思议,“我们都已经做过了。你不给我个名分?”

蔚秀懂的,老年人思想比较保守,以为睡了就要结婚。

她无奈,“不是我不想,是缪尔不让。”

“那我算什么?”

“一时兴起,偶尔犯了个错。你能理解我吧?”

度玉京表情沉下来,蔚秀下车前回头给了他一个吻。

迎着漫天风雪,他摘了皮手套,捧着蔚秀的脸,勾住她舌尖,加深了吻。

度玉京唇舌全是甜丝丝的湿意,她哪里都和口腔一样,又湿又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