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听话。”
祂的声音不大,无意识的蔚秀顷刻消停,歪头,乖巧地躺在祂臂弯。
“乖孩子。”
稻荷神摸着蔚秀漆黑的头发,它们被水打湿,垂到她的锁骨间。祂禁不住手指下滑,顺着发丝划过蔚秀锁骨,向下。
稻荷神第一次细致地欣赏人类的身体。
很奇妙,捏捏哪儿,被神力催眠的信徒还是会颤抖着,做出弱小的反抗。
祂很喜欢捉弄她。想到蔚秀梦中会以为她的是她的丈夫,稻荷神更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感。
傻乎乎地被骗了,真可爱。
亲亲信徒的额头。
祂的唇瓣印在蔚秀额头上,对于信徒而言,这应当是莫大的恩赐。
所以,蔚秀不会介意的。
蔚秀锁骨上的雾蓝色纹路持续时间不长,它发出弱光,接触到稻荷神的一刹那消失了。
她和海妖的婚姻契约尚不牢固,他们还需要神交多次。
稻荷神默默记住了蔚秀入睡的时间点。
祂决定让这个谎言持续久一点。
祂轻柔地将蔚秀抱起来,拿来帕子为她擦去身上的水珠。
蔚秀的脚踩在祂的白袍上,祂擦干净她的脚趾,食髓知味的视线若有若无地往腿缝看。
蔚秀被抱到了床榻上,她大口喘气,十指攥紧稻荷神垂到身侧的白袍,濒死的快感去而复返。
神没必要节制。
祂可以操控时间和空间,这令稻荷神足够傲慢,祂有放肆的资本,不需要节制。
信徒被折腾得精疲力尽,哭着说要坏掉了。
一息之间,只是稻荷神拍拍蔚秀无力的小腿的功夫,她又变得精神饱满,呜呜咽咽地承受。
“不会的。不会坏掉。”祂温声细语地安抚蔚秀,无论做什么都不会坏掉的。
祂更喜欢蔚秀了。
今夜,稻荷神在蔚秀房间中待的时间前所未有的漫长,以后兴许会更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