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只留下一句话。

然后祂就像那天晚上蔚秀看见的海市蜃楼一样,眨眼不见了。

蔚秀把受伤的谢兰里送去了医院,她一个人回了家。

几个怪物看见浑身是血的蔚秀,围着她转了好多圈,确认蔚秀身上没有伤,终于信了血是别人的。

她挂念着海妖走前的话,蔚秀脚步虚浮,径直路过了问她要嫖资的伏应。

珠珠张开触手,要抱抱。

蔚秀走的那天,它找错了路,在大雪里着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珠珠头顶堆着雪,它找到了度家。

大门的守卫不准它进去,它只能爬上塔楼,触手粘在冰冻的窗子边,看见蔚秀睡在度玉京和傀儡中间。

她过得很好,不想被打扰的样子。

珠珠灰溜溜地回去了。

蔚秀拍拍它的脑袋,“去玩吧,我今天晚上还有事,不要打扰我。”

房间门关上了,徒留怪物们面面相觑。

像是有新欢了。

很快入夜,蔚秀到深夜才睡着。

海妖如约而至。

祂没有变成人形,更没有变成美人鱼。

蔚秀脚下悬空,她掉进了深海中。

到凌晨的某个时刻,床上的人抖了一下,她的呼吸缭乱,加速,声音像在哭,又像是欢愉。

蔚秀卧室的窗户关得死死的,窗帘却无风而起。

房间外所有声音静止,房间里只剩下蔚秀不安的呼吸声。

她脸色潮红,张着唇瓣,手指攥住床单,发出几句破碎的呻吟。

稻荷神坐到了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