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掉海里了,现在身体怎么样?”

约茜兰道不允许厄洛斯跨进度家半步。

厄洛斯没能去看她,但打听到蔚秀没事,稍稍放宽了心。

蔚秀:“怎么连你都知道这件事?”

“嗯,报纸里说灯塔莫名其妙亮了,连水也浇不灭。火燃起来的那夜,你掉进了海里,镇里人人都在传是海妖作祟。对了,你找我做什么?”

蔚秀:“我找你就是为了灯塔的事情。火车站的雪崩你应该也知道了。坐车走不了,我想还有海路。”

蔚秀的梦中重现了她和厄洛斯在精神病院的交谈。

他提起,雪淞镇有藏书馆,各种规则都收录在内。

“藏书馆里有历史书吗?”

厄洛斯给了蔚秀肯定的答复。

鲜少有人去藏书馆。具体有多少书,厄洛斯也说不清楚。

蔚秀和他约好圣诞节去藏书馆看看。

她没有避着度玉京,度玉京把她的约定听得一清二楚。

蔚秀挂断电话,度玉京问:

“你什么时候走?明天吗?”

“明天白天吧。”蔚秀靠着度玉京坐下,饿了一天一夜,她狼吞虎咽地吃着东西,胀得肚皮圆滚。

见度玉京盯着她瞧,蔚秀的叉子插着半边蛋糕,递给他,“要吃吗?”

“不用。”

度玉京拒绝了。

度玉京的食量小,上次他们在一桌吃饭,蔚秀见他只吃了她饭量的一半不到。

“吃这么少,泥不饿吗?”

蔚秀口齿不清,她吃得特别香。

看她吃饭,度玉京罕见地有了食欲。

他吃了一块水果,香甜的汁水在唇齿间炸开,度玉京多吃了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