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玉京骨节分明的手扣住了她的脖颈,他放轻了力气,刚巧能制住她挣扎的动作。

“你真的不想留在雪淞镇吗?”

“雪淞镇有什么好的,值得让我留下来?”

蔚秀似乎并不怕他,她眼里透着狡黠。

来游泳池前,她看见仆人和度玉京耳语了两句。

度玉京脸色不好看。看见她,还得藏住不高兴,温声问她去不去游泳。

来的是谁呀,好难猜呀。

“你不心疼你的怪物们?你对得起他们吗?”

他嗓音湿凉,手指间浸着水。蔚秀每说一个字,他的掌心都能感知到她脖颈起伏的幅度。

蔚秀勾着度玉京领带,缠在指尖绕了绕,笑吟吟地问:“你有什么本事管我。”

“倘若留下来,你可以长生不死呢?”

度玉京问。

蔚秀不为所动,她抬眼直视他,度玉京心跳漏了一拍。

她的眼睛看穿了他的底细。

蔚秀:“度玉京,你长生不老的代价,该不会是成为怪物,永远不能离开雪淞镇吧?”

她一语戳中了度玉京的心事,禁锢着蔚秀脖颈的手指收紧,度玉京面色铁青。

蔚秀呼吸艰涩,她的脸涨红,眼中红血丝更显。

他松开了蔚秀。

度玉京大步离开游泳馆。

“有人找你,他等在门外面。”

他咬牙切齿说出最后两句话,“没人能撵走他,你再不去看看,就被冻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