傀儡一打岔,她没听清度玉京的话。

度玉京头靠在窗侧,没有看她。

他应当看不见她和傀儡的小动作吧。

度玉京机械地复述了一遍他说的话。“教堂纪律严明,你不用担心怪物伤害你。”

蔚秀欲答,傀儡分开蔚秀的手指,和她十指相扣。

“你牵过恶魔,十指相扣。”

傀儡小声为自己的行为辩解。“我没出去过,怕你丢掉我。”

度玉京抬眸,他在车内后视镜看见了依靠在一起的两人,蔚秀和傀儡在说悄悄话。

她又没听见他在说什么。

度玉京重复了第二遍。

在句尾,他加强了语气,直呼她的全名,“蔚秀。”

“啊,啊我在。你说什么?”

蔚秀牵着傀儡的手,她和傀儡的悄悄话被打断。

她明亮的双眼直视度玉京,给车主人些面子。

“快到了。”

度玉京失去了第三次重复的兴趣。

不大的空间内,她的小动作逃不过他的眼睛。

蔚秀正在和傀儡紧紧地牵着手。

要不是他还在,他们已经亲上了。

度玉京重新看向窗外。

蔚秀感觉到度玉京有点不高兴了。

男人的心思真难猜,每个男人的都难猜。

她和度玉京只是合作关系,她没有义务去安抚他受伤的内心世界。

蔚秀理所当然地抛下车主人,继续和傀儡说话。

距离教堂还有十分钟的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