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秀有所顾忌,左顾右盼。
缪尔不在!
好耶!
在伏应盛装邀请下,蔚秀坐到了他的大床上。
伏应房间里的东西极少,他没有行李,衣柜里多是蔚秀给他买的那几件衣服。
桌子上的香薰是蔚秀买的,没有用。
他面上戴着的止咬器也是蔚秀暗度陈仓送进来的。
她买了两个,一个给缪尔,另一个悄悄地塞进了伏应的衣裳里面。
“你今天转性了?”
“我,我只是,”
伏应什么都不会,华丽夸张的衣服挂在雕塑上,他直愣愣地坐在她右边,动唇,说不出一整句话。
伏应喉结滚动,他上下嘴唇相碰,声若蚊蝇:“我,我来偿还你给的、给的工资。”
蔚秀一头雾水:“什么意思?”
“因为你给的钱太多了。我还不起。如果你不介意这种方法的话,我可以……可以用身体。”
伏应闭上眼。
仅从骨节外观来看,机械打造的手指结构和人类相差无几,他冷硬的指尖把裙子抓得皱巴巴的。
“你快点上吧,我,那个,我还有事。”他结结巴巴地说。
“肉偿啊?”
她抓住了一截银色腰链,搓搓伏应发间的狼耳朵。
“我花钱,你要我主动,没开玩笑吧?”
头顶飘下丝丝香气,蔚秀的袖口染着百合香。
“对了,其实我更喜欢看你穿警服。”
伏应睁眼,房间里只剩他一个人。
他寻的时机不好,蔚秀连着几日吃得很饱。
机械体警官的身体羞涩且美味,但是她不急着一口吞了。
人都在她房里了,跑又跑不掉,蔚秀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