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度玉京的电话,在拨通厄洛斯电话之前,蔚秀愉快地朝伏应吹口哨。

——她在对面邻居的中二少年那儿学的。

——失败了。没吹出来。

“鬼鬼祟祟干什么去了?”

蔚秀倒在缪尔怀里,手指把玩着恶魔的尾巴,歪头吃了一瓣他切好的苹果。

恶魔收起了指甲,蔚秀不小心含住了缪尔的手指。

珠珠变成岑诺的样子,他跪在沙发边,给蔚秀按摩腿。

傀儡站在走廊外,视线始终不离蔚秀。

蔚秀的所有男人都在这儿了。

伏应是暂时的局外人。

淫乱的场面。

一想到自己要加入他们,成为富婆的玩物,伏应十分痛苦。

他本想快步离开,但仍被蔚秀的声音绊住了脚。

他在众目睽睽之下,提着两个黑色的袋子,背上还背了个背包。

伏应戴了口罩,银色碎发挡住了上半张脸。

一个口袋里是衣服,这些都是他准备用来伺候她的。

另一个口袋里是书籍影片。

不可明说,仅供学习使用。

伏应对男女之事知之甚少。

但是打工人有不可退让的底线。

——指的是拿钱办事。

他必须让金主妈妈满意,不能让她玩得不高兴。

“买了点衣服。”

他拉了拉口罩,跨得更大的步子仓促,离开了客厅,回房间。

伏应翻出零零碎碎的东西。

他深吸一口气,脱去人模人样的衣服,挑了几件东西穿上。

机械体限制了他的选择。

所幸他买的东西还算合身。

女仆装的裙子太短了。

伏应双手下拉裙摆,他羞耻心爆满,怎么什么都遮不住。

狼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