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秀用手捏住他下颌,粗暴地灌他红酒。

回家。

蔚秀和恶魔在隔壁房间少儿不宜,他前去劝阻,她隔着缪尔,对他笑了笑。

又是那个可恶的笑容。

她真是个坏女人。

明明她都有缪尔了。

梦里。

伏应脸又红了。

他用手挡住脸。

这个不算。

某日白天。

蔚秀给他买了新衣服,送他苹果吃。

她不仅是坏女人,她简直是伊甸园的毒苹果,引诱人咬上一口。

要是上了她的当,可就遭了。

毒苹果会将天堂变成地狱。

伏应失去了困意,他翻出她买的衣服。

皮质肩带,腿环……

黑丝袜?什么玩意儿。

什么时候买的新手铐?

嗯嗯嗯?怎么多出来一副止咬器?

伏应继续翻。

带小高跟的皮鞋、腰链。

这是正经人穿的吗?

伏应愣住,腰链从手指滑落。

他无力地瘫坐在衣柜边。

原来蔚秀这么早就在暗示他了。

他明白了。

她把钱抛给他的那个瞬间,蔚秀狡黠地眨眨眼睛,行为举止都带着有钱人特有的傲慢自得……对,就是她露出的那个笑容。

像是富婆掏出一沓钱,她对看上的小青年轻佻一笑。

富婆食指和拇指夹住不存在的眼镜框,抬高。

露出她肆无忌惮的眼神,带着似有似无的笑意,上下扫视他。

肩膀,可以,蔚秀喜欢宽的,但不会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