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秀袖子被拉了一下。
她在人群之中,头皮发麻地迎着其他宾客的闲言碎语。见拉袖子的是傀儡,她问:“怎么了?”
他眼眸中哀怨时隐时现:“你有这么多人,带我回去做什么?”
蔚秀困难地抽出一只被岑诺抱紧的手,摸了把傀儡拉住她袖子的手。
制作他的白瓷细腻光滑,手感极好。她揩油,多摸了几下,傀儡不高兴地收回手。
“他们和你不一样。我和他俩只是朋友。你在我这儿没人能替代。”
傀儡是她新养的亲亲宠物。
宠物、朋友,还有家里的仆人和男宠,每个人都会得到不同的对待,这当然是一种独一无二、无可替代。
傀儡闭口不言,宾客散去,蔚秀在仆人带领下被分配到了二楼房间。
她顶着傀儡质问的眼神,将身上的好朋友扯下来,丢到走廊外。
她拍拍手,表示自己是个专情的好女人。
她不会喜欢外面的野花。
见状,傀儡安心地去了隔壁房间。
岑诺像一滩软泥,他没骨头地瘫坐在地面,大门在眼前重重的关上。
蔚秀在浴室洗手。
不知道岑诺怎么回事,一个小时前正常的人突然跟狗一样,抱着她舔来舔去。
珠珠哪里去了……走丢了?
去找找。
蔚秀洗干净双手的黏湿,镜子里的她头发丝挂着水珠,身上穿的是浴袍。
门外的岑诺急得团团转。
[呜呜……有人类的身体了,蔚秀还是不让进她的房间……]
她房间里没有缪尔,她会因为他没有主人允许,擅自闯进去而生气吗?
岑诺趴在地面,他新得来的人类双眼透过门下缝隙,蔚秀从浴室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