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诺去哪了?”她询问蔚秀。
蔚秀茫然:“我没有见到他。”
便宜大侄子总在关键时刻掉链子。
约茜兰道对杀死蔚秀一事没抱太高期望,如果她有把握杀了蔚秀,就不会让逆子厄洛斯回家了。
约茜兰道双手交叠,她和蔚秀对望半晌,后者视线在她脸上停留许久。
蔚秀是个不礼貌的外来者,和她的祖母一样不礼貌。
“你很在意我的年纪?”约茜兰道的脸稍微往右偏,她布满皱纹的脸上难得有笑容。
蔚秀欲言又止。
“您和我的堂叔熟吗?”
她说起了新的话题。
蔚秀说起她们都认识的人,从共同话题,出发希望能挖掘到些有用价值。
“不熟。”
约茜兰道习惯用勺子搅拌咖啡和奶茶,但东方茶用不上勺子。
她老改不掉这个习惯,嘴里泛着茶的苦味,约茜兰道不喜欢茶的苦味。
苦味过后,持久的回甘打动了她。
“不过我和你的祖母关系还不错。度玉京肯定把地图给你了,那张地图其实我画的。”
蔚秀精神一震。
“你听过桃花源记的故事吧?”约茜兰道继而说。
雪淞镇的文化里没有桃花源记的故事。
她听蔚秀的祖母讲过。
“听说过。怎么了?”
放置茶杯的玻璃桌映出蔚秀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