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前绊倒她的硬质物品,大抵不是傀儡的手臂,而是亡者的白骨。

它们利用幻觉骗人进来,吃了很多人。

为首的傀儡手指陷入蔚秀唇瓣,强硬地分开她的双唇。

蔚秀呜咽了一声。它的手指压住了她的舌头,夹住,拨弄。

仿佛在质检食物,它温柔地抚摸她的口腔,玩弄舌尖,检验食品的质量。

她合不拢嘴,口水沿着脸颊流下,流到傀儡手上。

蔚秀双眼发红,她兴许会死得很难看。傀儡们会撕掉她的衣服,把她的尸体吃得七零八落。

她呜呜地哭出来。早知如此,还不如在火车上被伏应一枪打死。

为首傀儡的手指停住了。

它抽出沾满水光的手指,蔚秀嗓子眼疼,她咳嗽几声,语无伦次地求饶:“我可以带你们出去,你们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每个猎物临死前都会这么说。

傀儡的手指被蔚秀弄得又湿又黏,它摸上她眼尾微微上挑的大眼睛。

眼睛,是人类最奇特、最好吃的部位。

它喜欢她眼睛的形状。

她哭了,眼泪打湿它的手掌。

蔚秀嗓子都说干了,她尽全力想要说服离得近的傀儡:“你们不能这么对我呜呜呜不能吃掉我……”

“为什么?”

傀儡不明白。这只猎物的话有点多。

对待话太多的猎物,它们一般会先割掉对方的舌头。

看在她眼睛漂亮的份上,傀儡允许她多说几句话。之后再割舌头也来得及。

“因为我是你们的主人。”蔚秀抽泣,“你知道主人是什么意思吗?”

傀儡知道‘主人’代表的意思。

“财产的所有者,权利的支配者,宠物的监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