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开!”

他踢开猫,猫一声不响地滚到楼梯间。

岑诺没注意猫的异常,他推开又一间房门。

没有人。

当他无功而返、打算离去时,岑诺注意力放在了窗上挂着的紫色绸带上。

蔚秀绑头发的绸带。

跳舞的时候,这根长长的绸带像风筝的引线,若即若离,飞过他扶着她腰部的指尖。

岑诺走进房间,他捡起绸带,转身往外走。

门怎么关上了?

他无从细究,伸手开门的一刹那,有什么东西卷住小腿。

岑诺结结实实摔了一跤。

紫色发带掉落,他被身后的力道卷着往后拉。

岑诺喉咙发不出声音,他双目充血,十指扣住地毯,在地板上划出血痕。

身后巨大的力道将他卷走,岑诺的身体被阴影吞噬。

走廊安安静静,走廊外听不见异常的声音。

几分钟后,房间里的阴影凝聚浓缩。渐渐的,渐渐的,它们浓缩成了一个人形。

怪物站了起来。

他不适应人类的身体,扶着墙,艰难站直身体,捡起地上的衣服裤子。

他理了理,套上衣服。

怪物目光左移,他站到镜子面前,打量镜子里的自己。

秀眉俊眼,挺鼻薄唇,穿上衣服像个谦和正经的学者。

蔚秀喜欢的雄性特征。

“……咳咳……”

他发出沙哑的咳嗽声。

剧烈的咳嗽使他弯下腰,直到声音变得正常,能够断断续续地吐出一句话,他清清了嗓子,尝试着用岑诺的声音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