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距离会越来越远的。

厄洛斯颇有些不适应这种信息差。

他还在等蔚秀的电话,她的盟友变多,她的帮手增加,他变得可有可无。

厄洛斯意识到,蔚秀抛弃他的可能性在逐渐加大。

她怎么还不来电话。

他的侧脸靠着窗户,用折断的画笔在墙壁刻数字。

她怎么还不来电话。

她怎么还不来电话。

他的耐心在耗尽,等待的焦灼感让他久违的感受到了自暴自弃。

按理说,在死过多个盟友后,他积累了太多失望,不会再过多地关注新盟友的状态。

因为理智告诉他,没了蔚秀,雪淞镇还会进来别人。说不定别人比她聪明,运气更好。

她怎么还不来电话。

又一天过去。次日,天微亮时厄洛斯就醒了,他不怎么关注时间的流动,眼睛跟随着爬上枝头的太阳,对当下的时间有了大致的了解。

护士喊他去接电话。

八成又是兰道。

病房到电话亭的时间果然很短,短过他片刻的犹豫。

在厄洛斯犹豫着要不要接起那个啰嗦老人的电话时,他身体诚实地走到了电话亭,蔚秀明亮鲜丽的嗓音传入他耳内。

“厄洛斯。”

她喊了他的名字,声音高高兴兴的。“我又拿到了四张票。怎么样,厉害吧?”

“好厉害。”

他由衷地发出赞美,为自己拥有一个效率高的盟友感到高兴,也为她没有抛弃他而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