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我当然想活下去。我……好,好,另一个男人我没见过,我不知道。你问她这些事干什么?我看她和我一样,就是个被骗进来的倒霉鬼。”

“你说你要她年轻的身体和财产……可是……不不不,我我真的想活下去。”

“另一个人的长相么……他有一头……啊等等,有人敲门。”

岑诺急匆匆挂断电话。他整理袖口领头,再抓了两把头发,开门。

蔚秀站在门外,旁边有个戴着黑色口罩和兜帽的男人,看不清脸。

她今天把长发挽了起来,进酒店后有地暖,她索性解开酒红色的围巾,露出截白皙的脖颈。

岑诺心虚地不敢看她,邀请他们进屋。

“刚才在和人打电话?”蔚秀找个位置坐下,伏应选择站在她几米外。酒店房间不大,电视机前放着水果。

蔚秀顺手拿了个,递给一路上没什么话的伏应。

他今天不怎么说话。路上都是蔚秀在说,他最多发出几个短音,表示听见了。

不仅如此,伏应避开了和蔚秀的一切肢体接触,当她扭头去看伏应时,他大部分时候侧着脸,低下头,错开和她的目光。

岑诺神情比伏应更不从容:“和姑母打电话。”

准备好的说辞如豆子一样倒出来。他准备写一篇和新大陆有关的论文,得到兰道太太寄来的材料后,他抱着旅游玩乐和学术双丰收的目的,来到了雪淞镇,目前也在找寻离开的办法。

“兰道太太是你的?”

“我的姑母。”岑诺不善言辞。他低着头,想到电话那边咄咄逼人语气,他叹了口气,下意识又扶了眼镜。

因为受欺骗这事,他们闹掰了。他对蔚秀的说辞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