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蔚秀是个坏女人。
不过她是对别人坏。
她对他不一样,她对他挺好的。
须臾,他压下了唇角,正色说:“你别在外面乱捡怪物,不安全。”
“好好好,我就是想帮你分担家务。”
“嗯,”缪尔抱着行李上楼,他嗓音压不住都笑意。“这些小事,我一个人也能做好,不用担心我。”
“你先去洗澡换身衣服,别感冒了。”
终于把恶魔哄好了。蔚秀张开双臂:“你帮我洗。”
缪尔放衣服的动作停下。
折叠好的衣服散乱在被子上,他抱起蔚秀,走向浴室。
蔚秀踢掉鞋子,她脱了外套,仅仅穿了件单薄的里衣。
那件里衣被缪尔往上捞起。
蔚秀绷直脊背,她抓着缪尔的长发,教训他。
“别像个狗一样又舔又咬。”
恶犬屡教不改,他以下犯上,将主人推倒在了浴缸。
水漫到蔚秀腰窝。她掀起眼皮,看见缪尔脱去上衣,赤脚踏入拥挤的浴缸。
他们近乎苛刻地要求一个浴缸,要求它装下两个人。蔚秀被挤到角落,缪尔的手扣住了她的腿弯。
分开。
“可以吗?”
缪尔的身体和她的身体紧贴,他暗声询问蔚秀。
蔚秀的手指划过他的蝴蝶骨,沿着他的脊椎骨滑下。
她有一会儿的分神。
伏应的这条脊椎会是钢铁打造的吗?
好涩。
误以为蔚秀不同意,恶魔用尾巴缠着她,他分出一只手,尽全力讨好她。
希望主人被伺候舒服后,她会对他慷慨一些。
他不想要糖果,他想要蛋糕。
蛋糕将成为确认她爱他的凭据。
蔚秀抱着缪尔双肩的手臂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