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缝不小心给蔚秀洗坏了的衣服。

缪尔手法笨拙,针头穿过衣服时扎进手指,他舔了下血液,继续缝补。

按理说,如今的蔚秀没必要再捡自己坏掉的衣服穿。

缪尔手里那件她都穿过好几个冬天了,每年都pua自己赚钱买件新的,每年都没有买。

但是她穷惯了,舍不得丢。

对缪尔说补补说不定还能穿,后者臭着脸色,在垃圾桶里捡起破衣服,老实且安静地坐着,缝缝补补。

他认真笨拙的样子映入蔚秀眼底。蔚秀想,她的确该多给他些回报。

趁着天色未完全黑下来,蔚秀出门了一趟,她把卡里的部分钱取了出来,平时方便用。

到了晚上,恶魔吃饱喝足,止不住亲吻她。

蔚秀肌肤上残留着沐浴露的清香,她伸手去推缪尔脑袋时,被他抓着手指,一根一根的亲,咬。

蔚秀的指尖泛着水光,缪尔握住蔚秀的手:“你今天又去度家了。”

“嗯……”她迷迷糊糊应了一声,眼皮耷拉。

他咬了咬她指腹。

“没做什么吗?”

度玉京看蔚秀的眼神不清白。

“当然没有。我和他清清白白的。”

蔚秀像对待小狗一样揉揉缪尔的长头发,“好啦,抱我去洗澡吧。”

“哦对了。”

她撑起眼皮,爬向床内侧,手在枕头下摸索。

缪尔看见蔚秀掏出一沓现金,转手丢到他小腹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