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事,你先练。”
度玉京放下报纸,离开室□□击场。
目送他离开,蔚秀紧绷的肩膀放松,接下来几枪的成绩好得多。
又一颗子弹穿透射击靶,蔚秀用纸巾擦汗。
她的眼睛晶亮亮的,挽起袖子,露出小臂,顺便用新的纸巾擦擦枪柄,继续下一轮射击。
她的眼神、白得惹眼的侧脸、高束的马尾、指尖扣上扳机的小动作……
全部映入了度玉京的眼底。
射击场墙壁内侧的那一面装着一排木窗,木窗后是休息室。
休息室没有开灯,他的视线藏匿在暗处,穿过未关拢木窗间的缝隙,观察着蔚秀的一举一动。
她练习累了,为自己倒了一杯凉白开。
度玉京发现,蔚秀不喜欢庄园里准备的花里胡哨的饮料,真正渴的时候白开水才是首选。
她仰头喝水,不明显的喉结滚动,清凉的白开水顺着喉咙滑下。一滴水珠溢出嘴角,流到下巴的位置,蔚秀随意用袖子擦擦嘴,把水珠擦掉。
度玉京感受到了口渴,在蔚秀的目光不经意望过来的时候。
他心跳落空一拍。
他以为偷窥被发现了。
但蔚秀在下一刻抽离视线,她被他落下的报纸标题所吸引,转移到了那张报纸身上。
“镇长被射杀?狙击手逃匿?”
“6号?”
那天蔚秀和警官在列车相遇,正好六号。
她的喃喃自语落入度玉京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