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疗很失败。”

“……”

“你也是我的新室友吗?”他问。

“男女分开住。”蔚秀隐隐头痛,对方的话是个不详的预兆,预告她报警的计划要失败了。

“哦。”

他对蔚秀能不能成为室友的事情不是很在乎,安心垂下头,继续画画。

蔚秀坐立难安,感受到衣服被扯动,她低头一看。

“臭小子。”她拍开他的手,生气时鼓起腮帮,“你怎么在我羽绒服上画画!你知道我穿了多少年都舍不得换吗!”

警察闻声敢来,精神病少年被拉开,他的笔掉在地面,踩成两段。

他一如既往,不作声地低着头,被警方带走。他们将两个人一齐送往精神病院。

“不好意思,他们是刚跑出来的精神病人。”警察脸上的笑容幅度不变。

蔚秀手里被塞了几张钞票,作为警局倏忽的补偿。她默默咽下投诉的想法,连带其他想法,一并打消了。

报警是不用想的了。

根据雪淞镇法律,假使继承者被确诊为精神病人,她将丧失继承遗产的机会。

“请问您还有什么事吗?”

面对警察的询问,蔚秀摇头,向外走。

她肚子空空,心情说不上坏,但绝对说不上好,憋着一股忧郁推开门,在大雪深处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

在她走进警察局这几分钟,天又开始下雪。

他打着伞站在树林阴影处,黑衬衫裹住精壮完美的身材,肩宽腿长,大腿上的心形腿环勒出结实肌肉的形状。

缪尔锐利的眼眸扫过人群,视线在人群中寻找蔚秀的身影。

该死的,人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