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吃她之前,他可能会用观察手机的表情,双手把她摁在床上,擀面棍那般,摁住她搓一搓,搓散了骨头再吃。
感觉这样吃下去更好吞咽,就像吃软烂的东坡肘子,一口就能把皮肉嗦下来。
蔚秀打了个寒碜。
她不要做东坡肘子呜呜呜。蔚秀的心理防线走向崩溃,她避开缪尔玩味的眼神,满眼心酸。
“那你抓住我干什么……”
“我知道了,邪恶的献祭仪式是不是?律师和萨满和你一伙的,他们专门骗我来这里献祭,好把你放出来是不是?”
手背抹去眼泪,蔚秀吸鼻子,“有纸吗?”
恶魔尾巴卷起一袋卫生纸。
蔚秀借着他的尾巴抽纸,手背用力擦脸,把眼睛抹得通红。她嘟囔,和他商量,“要是我被献祭了,你能帮我报复他俩吗?把他们捅死就好了,你能做到吧。搜刮来的钱能不能给我下葬啊?大哥,我真的很缺钱啊。”
蔚秀麻木地掉了两滴眼泪。
她总是在坏结果里淘希望的金子,平静又难过地接受了这个坏结局。
既然世界上真的有恶魔,那想必她死后会变成鬼吧。
她善良可爱真诚坚韧命苦,死了必须去天堂。
那……天堂的穷人要打工吗?
但是地狱的鬼肯定要做牛马。
蔚秀自知她没做过什么坏事,如果小时候尿湿床单偷偷捂干都算恶事的话,ok,她非自愿下地狱。
“我不会献祭你。”缪尔替她擦去温热的眼泪。坚硬指甲划过她脸时,蔚秀绷紧脚背,抬眼看他时小声问:“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