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拨出去很久,没有人接。

这个罪恶的小镇难道没有报警中心?

可恶。

蔚秀料想过房子里有鬼。

就当买栋房子送只鬼。

但没想到送的是只奇奇怪怪的恶魔,送货到床。

她抬眼又瞥了他一眼,缪尔配合地歪歪头,长长的卷发垂在她肩上脸侧,和蔚秀的头发交织。

她看不穿缪尔有没有因为她不礼貌的一拳头而生气,那双形状姣好的唇瓣总是浅浅地弯起来,眼底却从未潜伏过善意。

她往哪看,他往哪偏头,眉眼轻轻地笑,逗弄猎物。

蔚秀捏紧拳头,拳心出了热热的汗。

她决定不看他了。

最后,她将视线落在手腕戴着的一串粉珍珠手链上。

——这是她在遗物中找到的。她喜欢粉珍珠,等继承全部遗产后,蔚秀不准备把它和其他藏品一样卖掉。

缪尔的视线如影随形,他也看见了它,诡异的黑尾巴扫过粉色珍珠,尖尖勾了勾她攥紧的手指。

他贴得更近,吐气带来的痒意让她往后躲。“地下室还有很多亮晶晶的宝贝,它们和你很配。要去看看吗?”

暧昧热气吹动发丝,随着空气从耳廓洒到颈窝。蔚秀被他抱在怀里,没地方让她躲藏,她下意识缩着脖子,面部埋进他的胸口,呼吸不过来。

慷慨的怪物穿的是紧身衣啊……柔软的洗面奶……

怀里的人类耳朵尖红了,她抓紧他宽大的、好似裙摆的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