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澄澄改名了,从小雀改成宛铭,澄澄就是宛铭……”
小雀。
久违的名字让宛铭恍惚了一下。那道熟悉的声音仿佛出现在耳边。
“宛铭,你为什么不喜欢别人叫你的名字呀?很好听啊。”
“真的很好听的,你要是不喜欢,我就拿走了哦!要不要抢回来,我给你机会!”
“不抢啊?那我真的改了哦,我现在就去找护士姐姐哦,真的真的去了哦!”
那是三年前的事了,当时的她刚转到澜山病院,本以为在能在那个偏僻的地方安静地等死,没想到等着她的,是一只叽叽喳喳的“小雀”。
“她是改名了。”宛铭语气低沉,“和我一个姓,但不是铭记的铭,而是鸣唱的鸣。”
话音未落,乌寂眼皮猛地一跳。
通了,一切都说得通了。
宛铭,宛鸣,同样的发音,却是两个全然不同的人。
他忽然打开手电筒,炽白光柱扫过江念,江念惊叫着窜开,定睛一看,那光柱竟又包裹住宛铭。那具残躯上,红斑的亮得几乎要烧起来,蚕食的速度明显加快。
“澄澄!”
江念冲过去,破空声呼啸而至,突兀摆荡过来的船锚击中她的身体,把她砸成无数片。
不过她没有死,那些泥水般的黑色液体在空气中缓慢蠕动,缓慢地拼凑出人形。
乌寂没再搭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