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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指头一歪,将注射器扎入颈侧。轻微刺痛后,暖洋洋如飘起的感觉涌遍全身,让他绷紧的神经放松下来。

他闭上眼陶醉了几秒,似乎也没那么提防矮个子了,侧身笑问:“腐化值多少了?”

矮个子盯着他手里的扁盒,目光贪婪:“一个问题换一支疫苗,不过分吧?”

断指嘁了一声,扁盒收回物品栏,腰一拧手一抬,看都没看,刀刃便精准插入背后人俑的眼睛位置。

他拿捏的分寸同样精准,刀尖只没入三公分,其中两公分用于穿透外层森种血肉,剩下的一公分,足够刺破眼球,又不会伤到对方大脑。

人俑明显颤了一下。

很好,还没死。

断指顿时兴奋,拔出刀,绕着人俑转一圈,最终决定模仿一下古代的刑罚,顺便试试自己的刀工——挑断宛铭的手筋。

据说挑断手筋引发的疼痛感,远超其他外伤。

手筋就是肌腱,小臂和手腕上都有。以断指此时的兴致,自然不会满足于低难度的小臂肌腱。

他弯腰打量了一会人俑下垂的手,两只手同样被厚厚的森种血肉包裹住了,不光分不清五指,连手臂、手腕、手掌三个部位都差不多粗细。

他用刀刃比划了一会儿,感觉没找太准,于是往人俑靠近一步,让自己的肩膀和人俑肩膀齐平,手臂垂落靠近人俑的手臂。

这女人的身高和他差不多,既然如此,一比一对照,还能找错?

断指按照自己手腕的位置确定了人俑的手腕所在,笑得得意又无声。弯下腰,正要细细切割那处千挑万选的部位,不料手上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