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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药,张医生说坚持吃药病就会好……”

“叽里咕噜说啥呢?”元辉突然冒了出来,“又发神经?”

“你才发神经,走开!”宛铭对他就没有过好脸色,他自找的。

“我可不走,我是来帮客人问今天做什么菜的,客户就是上帝,我就是上帝的使者,你对我态度差就是对上帝态度……”

冷不丁的,宛铭往他嗓子眼里塞了个药片。

很深,几乎怼到嗓子眼,元辉喉咙一抽就给咽下去了。

他愣住了:“你你你……给我吃的啥……”

“当然是药啊,犯病就该吃药。”

元辉一阵干呕,然而太久没喝水,嗓子本就很干,药片就跟强力胶黏在喉咙里似的,怎么都吐不出来。他本想接点自来水润润嗓,这下好了,润过的嗓子直接让药片滑进肚子里了。

元辉心如死灰。

这时,余文轩也进来了,见他木头一样杵在宛铭旁边,过来问:“他咋了?”

宛铭摊摊手:“犯病了,不理他。”

宛铭说别人犯病是家常便饭,余文轩不疑有他,说:“哦……刚才外面又来了两个新客人,问我们店里卖什么吃的,没找到菜单。宛铭,你打算做什么菜?”

说的时候,目光一直在水槽里的森种尸体上转悠。

森种约莫有成年人的上半身那么大,看上去软乎乎的,几乎把整个水槽都填满了。余文轩没看到森种的头,但发现尸体上有一条极深的伤口,开膛破肚一般,里面却没内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