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娴又开始波澜无惊地叙述。
“很巧,她购买服用药物的时间,和去见你的时间极为吻合。你可能不知道,她经常前脚和你见完面,后脚就去医院,当然,都只是破皮淤青之类的小毛病。”
石德生放松的姿态一点点僵化:“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的律师告诉我,这些就算能证明你拥有家暴倾向,也不能证明你对任何人发生过性暴力行为。不过有我的证词,有一半胜算。一半……怎么够呢?”
谢娴露出今天对石德生的第一抹微笑。
“若能增加宋佳佳的证词,我的胜算至少能到八成。她是什么人,面对牢狱之灾会做什么选择,你应该很清楚。我想她再愚蠢,也不会认为坐牢出来后,你还会要她吧?”
“谢娴!”石德生从牙缝里挤出她的名字,“你到底想干什么?!”
“一开始我就说过,只希望你在离婚协议上签名。”
“我要是不签呢?”
“身败名裂,净身出户。”
“你!”石德生脸色涨红,野兽般喘了几口气,“你就不为小妍考虑一下?!”
“接小妍回家的日子,你让宋佳佳上门,你替小妍考虑了么?”
石德生哑口无言,然而短暂数秒的自省并不能掩盖他对谢娴的愤怒。
她竟敢在他背后捅刀,她竟敢!
愤怒和平淡的对峙中,愤怒终于冲破理智,石德生猛地从沙发上窜起,将谢娴扑倒。他不知道第几次掐住谢娴的脖子,但从来没有像这次一样,没有任何欲望的发泄,只想置她于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