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石德生就和妻子分房睡了,最初的原因是什么,他想不起来。
不过今天晚上,他穿着睡衣出现在主卧里。
谢娴靠在床头看书,见到他进来,起身去洗手间柜子里取出一条干净浴巾,什么都没说。
石德生抓着浴巾在洗手间站立半晌,最终冲了个澡,出去时,床头的阅读灯却已经熄了。
整个卧室只留了一盏床铺右侧的台灯,灯光调到最暗,甚至照不清谢娴模糊的轮廓。
他躺到她身边,没有刻意收束动静,然而妻子的呼吸声均匀绵长,仿佛已经陷入沉睡。
睡得那么安稳,那么安心,那么……毫不在乎。
失控的感觉让石德生每一丝肌肉都发了狠,一把揪起妻子的肩头,掐住她纤瘦的脖颈,按到床头。
谢娴醒了,昏暗中,石德生看不清她的眼神,只听到她说:“阿生,我今天不太想。”
他怔了怔,眯起眼:“你觉得我是为了那个?!”
“对不起。我不该忘记摘下创可贴,那么小的伤口,我其实都不用专门处理……”
石德生又是一怔。
血管中沸腾的血液都被冻结一般,让他不断收紧的手指,悄然松开。
片刻后,他好像又变回那个喜怒不形于色的沉稳总裁,慢慢坐直身体,下床离去。
……
“妈,周末不用让小妍回来,还有一个月中考,不用来回折腾……”
“没什么事,我能出什么事,只是想让小妍好好备考。她成绩虽好,但也不能大意,省掉路上来回的时间,能多做几套题……”
“德生很好,最近在忙森科合作的事……对,我会帮他,所以可能照顾不好小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