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钟后,一连串【哈哈哈哈哈】从屏幕右方涌现。
【笑死我了,什么鬼啊!】
【原来神经病的不是主播,是执法官啊,他不会真的以为手里的干花是手枪吧?】
【我差一点点就以为主播要嘎掉了,白担心一场……】
【所以执法官觉得主播杀死的人,是那只哀种?为啥?哪个主播没杀过哀种啊?】
【当然是因为幻觉啊!昨天大伙都分析过了,这个副本就是个巨大的幻觉,看执法官的样子,明显也陷进幻觉里了啊!】
【没错,刚才吓一跳我才没发现,执法官的眼神明显没对焦,你们看他的动作,也像提线木偶似的很不自然!】
卫灿也松了口气。
不过心里面,依然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她没有参与弹幕讨论,而是仔细观察直播画面。画面中,执法官往后走,消失,似乎转移到了主播身后。主播则开始前行,把画面带入餐厅。
她这才发现,餐厅里竟然聚集了好几个人,每个人都冲镜头点头:“队长。”
联系上执法官提及的“刑警队”,很显然,这声招呼是冲主播身后的执法官打的。也就是说,这些人都把自己的身份认定成了“警察”。
卫灿正在琢磨这帮警察会不会也是主播,画面已经推移到餐厅门外。
门外聚集的人更多。
不单单活人,还有哀种,她一下子就认出了好几只昨天在餐厅里吃饭的哀种。
他们……或者说它们寂静无言地杵在餐厅门口,几乎把方圆几米的围得水泄不通,目光涣散的和覆盖灰翳的眼睛同时望向镜头,令屏幕外的她逐渐升起头皮发麻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