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在于,她是现场唯一一个头脑清醒的人,宛铭就算了,贾毅和安安也好像从未听过“哀种”这个词。
她只能配合回答贾毅的问询。
“我睡着前,厨房里还没有尸体,我也认不出尸体的身份。”
“三更半夜,你为什么在厨房里睡觉?”
“这还用问吗,还不是你?!”贾毅的问题把宛铭惹恼了,“你们赖在我的餐厅整整一晚上,还动不动让我们倒水,我们不在厨房睡觉在哪睡!”
说着还往上推了推石春妍的手,让石春妍帮她把眼睛捂得严实一些。
尸体太可怕了,她最害怕医院里有人死掉了。
贾毅哼笑:“在厨房睡觉的只有唐娜,你克丽兹可是在外面睡的。老实回答我,为什么要跑到外面睡,是不是因为杀了人心虚?”
“谁心虚了谁心虚了!我去外面睡是因为外面的椅子软,比厨房的凳子舒服!”
“这并不能作为你的不在场证明,也许是你杀人后逃逸,故意把罪名栽赃给唐娜。”
“我没有,你胡说!”宛铭腾地站起来,看见腐尸的刹那又蹲下去,捂住双眼,“你有证据吗就说我杀人!”
安安也道:“贾队长,这具尸体明显都腐烂了,不是刚死的,你这就判断克丽兹是凶手,不太合适吧?”
石春妍心中一动,原来他们也能看出是腐尸。
贾毅摇头,问:“安小姐,你经常来托斯卡纳吗?”
若回答是,代表自己也有嫌疑。安安能听懂这个问题牵扯的后果,略一沉吟后,仍旧点了头:“经常来,毕竟托斯卡纳算是我的私厨。”
“有多经常,一天24小时都待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