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的感觉里,仿佛时间每过去一分钟,执法官活着离开澜117的可能性便少了一点点。
余文轩的疑问同样存在元辉脑子里。
他知道团长曾是一名刑警,拒绝转职成执法官才脱离警队加入曙光。听意思,团长显然认得这个贾毅,却眼睁睁看着这位曾经的同事去送死。
为什么呢?
就因为对方和很多执法官一样,履行公职的同时,也会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事?
还是在团长看来,宛铭的重要性远远超过一名执法官?
元鞜樰證裡辉一边盯守一边思索,冷不丁听到余文轩道:“你们是不是故意的?”
“啥?”
“你们没有宛铭杀人的证据,所以故意放执法官进去,好让宛铭杀掉他,趁机抓住宛铭的把柄?你们觊觎宛铭的能力,想胁迫她加入曙光,所以才这么做对不对?”
余文轩的质问越来越强烈,最后道:“肮脏,这种手段太肮脏了!”
话音未落,嘴巴被元辉捂死。
“噤声!”
执法官竟然没死。
三个多小时过去,天已经蒙蒙亮,他再次出现在两人的视野之中,身着灰色衬衫,从里而外,缓缓走向警戒线。
两人这才看清他的容貌,五官深刻,眉眼似乎浸透了深秋寒露,极为冰冷。
他在车前停下,转身扫望一圈澜117,然后发车离开。
“宛铭!”余文轩迫不及待地冲出帐篷。
元辉没再阻拦,跟着他钻进警戒线,绕过山脚下的余家村,顺着山道来到澜山精神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