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熊丽不是第一次说这件事,但宛铭对此很是怀疑,因为她和其他人一样,时不时就会胡言乱语,“那就是你妈妈,你不是说你妈妈一直在家吗?”
“可是我妈妈她……”
“我问你,这里是不是你家?”
“……是。”
“这里,那里,还有风车那边,是不是都属于你家的农场?”
“……是。”
“农场是不是一直都你爸爸妈妈在打理?”
熊丽愣了几秒。
虽然她小时候觉得农场很大很大,但记忆中,镇上的人们都管自家农场叫小农场,只出产山羊、玉米、小麦少数几种作物,规模确实不大,一直都是爸爸妈妈在管,没有雇人帮忙。
于是她点点头:“是。”
“所以呀!要是你妈妈也不在,那些菜是谁种的?还有羊肉,那些东西是谁放在桂花林的?”
听到这里,元辉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符映涵却说:“大碗的分析有道理,元辉。”
“团长?”元辉惊愕地叫了声,随即明白了符映涵的用意,与其在这里很宛铭干耗着,不如顺了她的意。
符映涵把手枪插回腿套,但右手一直搭在枪柄上,元辉则把小刀收到袖子里,方便随时拿出。
他扬一扬另一只手的卷尺:“这总能拿吧?”
“谁会随身携带卷尺啊,你是警察,又不是工人。”宛铭说完,扭头对熊丽说,“好啦,我现在就带你去找妈妈,又是刀又是枪的,万一吓到你妈妈,从风车上掉下来,那你就真的没妈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