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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玻璃渣也是线索。”余文轩说。

“药剂,使用后,玻璃管会,一小时内消失。你,不知道?”

“……不知道。”

“森空防御课,不教吗?”

“森空防御课?”余文轩愣了几秒才想起这个名字,“森空防御课好几年前就取消了啊。对,我记得是我小学六年级的时候取消的,本来我上初一就能上森空防御课了,我爸爸因此还很生气来着……你上过森空防御课?”

“你现在,几岁?”

“十六岁。”余文轩不知道宛铭为什么问这个,“今年刚上高一。”

高一……小学六年级……这么说,森空防御课是四年前取消的。

她上学的时候,还有。

原来那些遥远而模糊的记忆,才刚刚过去五年。

宛铭不再言语,抬脚踩碎一支药剂。

薄薄玻璃管的破裂声,刺得她耳膜生疼。

……

走着走着,庞永瑞便只剩下了一个人——噢不,一只哀种。它那只同伴,不晓得跑到哪里去了。

它脖子僵硬地扭动,眼睛里的灰翳好像是拥有实质的茫然目光。

突然,一颗石子砸中它的额头,反弹之后,啪嗒撞上树干。

它冲着树干愤怒嘶吼了两嗓子,又抬起头。一道人影站在树桠上,一只脚踩着一根稍细的树杈,脚尖起起伏伏,树杈吱呀吱呀。

它愤怒地张大嘴。

不过这次没能叫出来,那道人影飞速落下,捏住了它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