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映涵不用回头,都知道他在指自己的脑子。
“现在不是琢磨这些的时候。”她说,“先救出萤灯。”
不久前,她终于等到一个副本观众进入直播间,不是别人,正是郑语兰。困在地窖里的人们几个小时前便发现腐潮退散,可问题在于,地窖外有一只森种盘桓不去。
那只森种很可能对气味敏感,在那里闻到了人类的气息,若非地窖上有厚土掩盖,恐怕早就闯进去了。
而它滞留发出的动静,吸引来了很多只对声音敏感的森种。
简而言之,副本观众们藏身的地窖,被森种包围了。
……
宛铭竖起耳朵,直到耳朵里听不见一丝响,才站起来,勒令余文轩:“你不许动!”
她快步走到前面,双手食指和拇指各自捏住刀柄,将两把刀拔了出来,一鼓作气扔到灌木丛外。
咣当——应该是有把刀砸到了树干,然后所有动静都消失,天下太平。
宛铭这才松了口气:“好啦,你可以自由活动了——但不能去捡刀!”
余文轩的表情一言难尽,又带着点欲言又止,他是真的很想有一把武器防身。
“为什么不能碰刀?”他有些不甘心。
“因为你有病呀,我也有病,所以我们都不能碰刀。”
“可你不是有菜刀吗?”
“那不是菜刀呀。”
“菜刀不是刀?”余文轩有点愤慨了,“这句话和白猫不是猫有什么区别?”